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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肿瘤免疫治疗学会(SITC)免疫治疗淋巴瘤临床实践指南(下篇)

02月28日
翻译:范思宇
审校:许景艳
单位:南京鼓楼医院

最近新免疫疗法用于治疗霍奇金淋巴瘤和非霍奇金淋巴瘤的临床实践的发展,改善了各亚组淋巴瘤患者的预后。然而,免疫治疗药物的迅速引入临床,免疫治疗如何围绕现有化疗/放射治疗方案进行优化?如何更好正确管理患者和识别毒性?给临床提出了问题。

为了应对这些挑战,癌症免疫治疗学会(SITC)召集淋巴瘤专家小组,为医疗保健工作者就免疫治疗的各个方面进行教育制定临床实践指南。该小组讨论了包括治疗计划、免疫相关不良事件(irAES)以及免疫治疗和干细胞移植结合的主题,以形成指导医疗保健工作者治疗淋巴瘤患者的建议。此指南于2020年09月发表在《癌症免疫治疗杂志》上。

               
许景艳
主任医师,副教授,硕士生导师

江苏省六大高峰人才
中华医学会血液学分会淋巴细胞疾病学组委员
中国抗癌协会淋巴瘤专业委员会委员
中华中医药学会血液病分会委员
中国女医师协会靶向专业委员会委员
江苏省研究型医院协会淋巴瘤专业委员会常委
江苏省医学会血液分会淋巴瘤骨髓瘤学组委员
江苏省抗癌协会淋巴瘤专业学组委员
江苏省肿瘤防治联盟淋巴瘤专家委员会常委
江苏省研究型医院协会白血病/MDS专业委员会常委
江苏省抗癌协会白血病/MDS专业学组委员
江苏省医学会医学鉴定常任专家
美国血液学会会员
1990年南京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专业毕业至南京鼓楼医院血液科工作至今。具有30年的血液病的临床、教学和科研工作经验。

               
范思宇

中国药科大学南京鼓楼医院2020级硕士研究生

特别需要注意的事项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

目前被批准用于治疗特定淋巴瘤的纳武单抗和派姆单抗通常都是在患者已经接受过自体干细胞移植的情况下使用的。在这种情况下,ICIs显示出有希望的应答率和可耐受的毒性水平。相比之下,目前几乎没有关于淋巴瘤患者在自体干细胞移植之前使用ICIs的数据。

当异体干细胞移植与ICI治疗联合使用时,存在包括GVHD在内的不良事件的风险。在对31例接受异体干细胞移植后接受纳武单抗或派姆单抗的CHL患者的回顾性分析中,ORR为77%(95%CI为58%~90%),但55%(n=17)的患者发生GVHD,其中19%急性(n=6),23%慢性(n=7),13%急/慢性重叠(n=4)。同样,对7项研究中107名在异体干细胞移植前接受ICIs治疗的患者进行的回顾性分析显示,ORR为68%,但56%的患者发生急性GVHD,29%的患者发生慢性GVHD。另一项对异体干细胞移植前接受抗PD-L1抑制剂的患者的分析显示,如果移植时间较短,患者发生急性GVHD的风险较高,预防性使用环磷酰胺可改善患者预后,同时降低慢性GVHD的风险。一般来说,ICIs与异体干细胞移植联合使用可能会提高应答率,但由于发生GVHD的可能性很高,因此必须谨慎联用。未来的研究还可能确定整合这两种治疗方案的方法,同时将GVHD的风险降~最低。

CAR-T细胞疗法

关于CAR-T细胞疗法,tisagenlecleucel和Axicabtagene ciloleucel批准的验证性临床试验包括以前接受过自体干细胞移植的患者,并报告了在各亚组中一致的疗效。淋巴瘤治疗领域中关于CAR-T细胞疗法与传统的自体干细胞移植联合使用或取代传统的自体干细胞移植的可能性仍在争论中。

关于CAR-T细胞疗法与异体干细胞移植联合使用治疗淋巴瘤的数据很少。在另一种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急性B淋巴细胞白血病患者中,抗CD19 CAR-T细胞疗法已被成功用作桥接疗法,可用于随后的异体干细胞移植,CR率极高,尚无GVHD发生率的报道。该结果可作为CAR-T细胞疗法后异体干细胞移植使用的未来研究的蓝图。

小组建议

在患者接受自体干细胞移植后,ICI和CAR-T细胞疗法都是可以接受的。专家小组没有就是否应该在自体干细胞移植前进行ICIs或CAR-T细胞疗法这一问题达成共识。

CAR-T细胞疗法是安全的,如果患者没有活动性移植物抗宿主病或需要免疫抑制,可以考虑接受异体干细胞移植治疗。对于有严重GVHD病史的患者也应谨慎。

专家小组在异体干细胞移植之前或之后是否应考虑禁用ICIs的问题上未达成共识。

IRAES的识别与管理

对免疫治疗期间可能出现的不良反应的管理是一个重要且正在进行的研究领域。此外,CAR-T细胞疗法的应用存在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CRS)和/或神经毒性的风险,如果识别和处理不当,这两者都可能是致命的。潜在的危及生命的毒性会在FDA的标签信息中标注为“黑框警告”。本文中讨论的免疫疗法黑框警告摘要可在表4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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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S和CNS事件

在CAR-T细胞疗法中,CRS和CNS事件是主要关注的问题,尽管在接受其他形式的免疫治疗(如纳武单抗和利妥昔单抗)治疗后也有报道。CRS的一个特征是白细胞介素(IL)-6血清浓度显著增加,而IL-6受体拮抗剂托珠单抗的治疗已被证明在缓解这种AE。事实上,托珠单抗已在FDA最初批准tisagenlecleucel的同时被批准用于管理CRS。皮质类固醇类药物也经常与托珠单抗联合使用来管理CRS,重要的是,托珠单抗不能减轻ICANS。目前,糖皮质激素通常用于ICANS,以及在难治性病例中单独使用。

输液反应

免疫疗法的输液反应包括典型的超敏反应(过敏、免疫介导)和非过敏反应。尽管在症状上有一些相似之处,但输液反应不应与肿瘤溶解综合征(TLS)混为一谈,TLS是一种截然不同的AE,是由接受治疗后肿瘤细胞的广泛溶解引起的(而输液反应代表对治疗本身的反应)。过敏反应相对不常见,但可能很严重,并可能导致过严重敏性反应。相比之下,输液反应在对患者施用单克隆抗体时或在自体干细胞移植/异体干细胞移植后很常见,并且通常是短暂的。虽然大多数输液反应都很轻微,但也有小部分比较严重甚至可能致命。

在单抗的情况下,输液反应在第一次输液时最为常见,在随后的输液过程中频率逐渐降低。在本指南中讨论的治疗方法中,利妥昔单抗具有最高的输液反应风险,77%的患者在第一次输液时出现反应。在CAR-T细胞输注的情况下,一项分析估计,在接受体外处理的T细胞(包括CAR-T细胞)的患者中,12.6%的患者发生了输注反应,且通常是轻微的。更详细的输液反应管理指南可在已出版的指南中找到。

肿瘤溶解综合征

TLS是肿瘤细胞广泛溶解后代谢产物的突然和大量释放造成的,也是免疫疗法的潜在副作用,在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和高疾病负荷的患者中发生TLS的风险尤其高。一项对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患者TLS的系统回顾确定,免疫治疗后TLS的发病率从无记录的TLS病例(奥法木单抗)到高达10%(CAR-T细胞疗法)不等。TLS可以通过联合使用多种药物进行治疗。

免疫相关不良事件

除了前面列出的毒性外,还有一些免疫相关不良反应,统称为irAEs,与ICIs有关。这些irAE常常与自身免疫反应类似,并可表现为多种症状,影响几个不同的器官系统。最常见的irAE包括皮疹、瘙痒、疲劳、腹泻/结肠炎、内分泌疾病、肝毒性和肺炎。irAEs的治疗通常包括暂时停止治疗(在ICIs的情况下)和使用糖皮质激素控制症状。严重(≥3级)irAEs可能需要永久停止免疫治疗和/或额外的免疫抑制剂。与传统癌症治疗方式产生的毒性不同,免疫治疗的毒性可能在显著延迟后发生,有时会在治疗方案停止后数月或数年发生。根据现有数据,没有直接证据表明采用免疫疗法治疗的淋巴瘤患者与使用相同药物治疗的实体瘤患者相比发生AEs的可能性更大或更低。

ICIs相关irAEs有非常广泛的临床表现,关于这些irAEs的更详细讨论超出了本文章的范围。在SITC的《免疫疗法毒性管理指南》或其他已发表的指南中,可以找到对ICIs治疗的患者的毒性和irAEs管理的指南。

淋巴瘤免疫治疗的患者考虑

为了确保安全性和有效性,在决定淋巴瘤患者是否应接受免疫治疗时,必须考虑患者的年龄、病毒感染史和免疫系统功能等特征。例如,淋巴瘤可以发生在儿科和老年患者群体中,这就提出了耐受性和适应性的问题。研究表明,HIV、丙型肝炎病毒(HCV)和EBV病毒感染可能导致淋巴瘤,因此免疫治疗后病毒重新激活的可能性是另一个风险,特别是在治疗方案导致患者B细胞被清除的情况下。此外,在决定进行CAR-T细胞治疗或依赖收集自体T细胞的其他治疗之前,必须考虑免疫系统功能和淋巴细胞计数。

病毒感染患者

与其他疾病的批准相比,FDA批准的免疫疗法治疗淋巴瘤患者没有独特的排除标准。然而,在肿瘤学领域中,通常会考虑到免疫治疗可能会使已存在的疾病恶化的特定情况。特别是,任何形式的过继细胞治疗,包括CAR-T细胞疗法、自体干细胞移植和异体干细胞移植,都可能因存在活动性细菌或病毒感染而被禁用。还已经关注到CAR-T细胞疗法可能会通过去除健康的B细胞并随后损失例如普通疫苗的抗体滴度而损害宿主体液免疫的可能性。对39例经抗CD19 CAR-T细胞疗法后B细胞恶性肿瘤持续缓解的成人进行的分析指出,虽然总IgG降低,但麻疹特异性IgG仍与CAR前T细胞输注前水平相似。此外,还对患者进行了评估,以确定对可检测到的抗体应答的病毒和病毒抗原的数量。CAR-T细胞治疗前后病毒数中位数(10 vs 10)和病毒抗原中位数(144 vs 139)相似,表明细胞治疗对体液免疫的影响不大。关于这一领域最佳实践的详细指南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内,但已由其他协会发布。

艾滋病毒患者历来被排除在免疫治疗之外,因为关于对患者虚弱的免疫系统的潜在影响的信息有限。重要的是,艾滋病毒是非霍奇金淋巴瘤发生的危险因素,因此与其他疾病相比,艾滋病毒患者的淋巴瘤发病率更高。调查参与CITN-12试验的HIV+癌症患者(包括3名淋巴瘤患者)的检查点抑制剂安全性的最近数据显示,总体irAE情况与仅限于HIV阴性患者的临床试验中看到的相似。对HIV患者的其他研究包括前瞻性DURVAST试验(NCT03094286),其中包括20名使用度伐单抗治疗的实体肿瘤和HIV患者,以及一项对73名使用ICIs治疗的HIV和晚期癌症患者的荟萃分析。在这两项研究中,AEs的发生率与普通人群相似,对CD4+T细胞计数或HIV载量没有明显影响。类似地,两项对23和16名HIV患者和各种癌症类型的回顾性研究发现,抗PD-1 ICIs治疗耐受性良好,对CD4+T细胞计数或HIV载量没有显著影响,尽管HIV+患者可能存在免疫缺陷,但抗PD-1 ICIs似乎是有效的。其他正在进行的专门检查ICIS对HIV+淋巴瘤患者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的试验包括AMC 095(NCT02408861),该试验正在招募HIV相关慢性淋巴细胞或实体肿瘤患者。与ICIs一样,HIV患者通常被排除在CAR-T细胞疗法试验之外。然而,一个小的病例系列显示,在HIV+DLBCL患者中,Axicabtagene ciloleucel治疗可以诱导应答,而不会引起明显的毒性。

利妥昔单抗也是治疗HIV+淋巴瘤患者的广泛研究对象。对艾滋病-恶性肿瘤联合试验R-CHOP和R-EPOCH治疗艾滋病相关NHL的综合分析发现,CD4+T细胞计数≥50个/µL的患者(n=150)表现出典型的与治疗相关的死亡率(R-CHOP为6%,R-EPech为5%)。另一项针对52名艾滋病相关NHL患者的研究发现,R-CHOP有效(CR率为77%),不会导致大量感染或艾滋病相关事件,虽然CD4+T细胞计数低于100个/µL与治疗失败有关。

据报道,接受免疫原性单抗(包括利妥昔单抗和BV)治疗的患者中有肝炎重新激活的报道。在一个例子中,接受EPOCH-R治疗的HCV+NHL患者中有26.3%的患者出现病毒重新激活,而在未感染的患者中,这一比例为2.1%。然而,在ICI治疗期间,抗病毒预防可能有效地防止肝炎重新激活。在CHECKMATE 040和KEYNOTE224试验期间,包括HBV+和HCV+的肝细胞癌患者,需要进行抗HBV预防,并且没有检测到病毒爆发。

疱疹病毒也可能在潜伏感染的患者中重新激活。例如,一项对46名NHL患者[所有患者巨细胞病毒(CMV)血清阳性]的回顾性研究发现,自体干细胞移植后接受利妥昔单抗治疗的患者比未接受治疗的患者发生CMV重新激活的可能性明显更高(分别为17.6%和0%)。阿仑单抗治疗也可能增加CMV重新激活的风险。一项对102名患者结果的多医院研究表明,使用阿仑单抗治疗后CMV重新激活的风险为38.9%(尽管并没有直接与未接受阿仑单抗治疗的患者进行比较)。

在免疫治疗期间存在重新激活风险的另一种值得注意的病毒是多瘤病毒JC,或JC病毒。JC病毒在很大一部分人群中以潜伏状态存在于脑组织中,病毒重新激活可能导致进行性多灶性白质脑病(PML),这是一种严重的和潜在的致命疾病。由于存在这种严重并发症的风险,许多免疫疗法,包括BV、利妥昔单抗和奥比妥珠单抗,都收到了FDA关于多瘤病毒JC病毒重新激活的黑框警告(表4)。幸运的是,PML的发展似乎很少发生。一项对NHL患者进行利妥昔单抗治疗后的回顾性分析发现,821名患者中有5例PML,占患者总数的0.6%。相比之下,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患者整体发生PML的估计比率为0.07%。

细菌性感染患者

活动性细菌感染通常被认为是过继细胞治疗的禁忌症,因为免疫抑制方案可能会加剧感染。在至少一个案例研究中,CAR-T细胞疗法治疗CLL后的死亡被归因于隐匿性感染导致的致命脓毒症,尽管患者在输液前血培养呈阴性。

高龄患者

NHL诊断的中位年龄为67岁,患者年龄越大,预后越差。许多临床试验已获得高龄患者(≥65岁)的数据,并证明了大多数形式的免疫治疗的疗效不会受到影响。在一项cHL患者试验的亚组分析中,65岁以下的患者与年龄较大的患者在纳武单抗治疗后的ORR相似,但65岁以上的患者表现出更高的3级或4级irAEs发生率(<65岁的患者为37.5%,≥65的患者为42.9%)。一项用派姆单抗治疗cHL患者的试验也显示,65岁以下的患者和65岁以上的患者有相似的应答率。CAR-T细胞疗法在不同年龄组中表现出相似的应答率,Zuma-1临床试验中65岁以上的NHL患者的结果与其他患者组相似。尽管有这些令人振奋的结果,但老年患者在ICI疗法的临床试验中所占比例不足,而且一些包括老年患者的试验并没有分析基于年龄的亚组。这一领域的进一步研究很有必要,特别是考虑到有大量老年淋巴瘤患者。

既往存在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患者

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患者未被纳入ICIs的大多数临床试验。由于与ICI治疗相关的irAEs类似于一些自身免疫性疾病,而且ICIs通过干扰阻止自身免疫的机制发挥作用,因此认为这些患者患irAEs和现有自身免疫性疾病发作的风险会增加。然而,由于ICIs在癌症治疗中的有效性,研究ICIs在这些患者中的潜在应用十分重要。这与淋巴瘤的治疗尤其相关,因为一些自身免疫性疾病(包括Sjögren综合征、系统性红斑狼疮和溶血性贫血)与NHL的高风险有关。

一项对30名接受伊匹单抗(抗CTLA-4ICI)的黑色素瘤患者的回顾性研究显示,27%的患者现有的自身免疫性疾病恶化,而33%的患者经历了常规的3-5级irAEs。另一项对56名患有非小细胞肺癌和现有自身免疫性疾病患者的研究发现,23%的患者在接受PD-1抑制剂治疗后出现现有自身免疫的恶化,38%的患者出现irAE(26%的irAEs为3级或4级)。这些结果表明,虽然ICIS可能导致现有自身免疫状况的恶化,但接受抗PD-L1的ICIs治疗的患者似乎并不比没有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患者更频繁地出现新的irAEs。发作的可能性应该根据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存在进行权衡,因为一些自身免疫性疾病在活动时比其他疾病更危险。值得注意的是,由于上述关于自身免疫性疾病患者的数据是从实体肿瘤患者的研究中收集的,淋巴瘤患者和现有的自身免疫性疾病患者可能会有不同的反应。

接受实体器官移植的患者

一直以来,因为担心增强免疫激活可能会导致移植排斥或移植物丢失的比率增加,先前接受过实体器官移植的患者被排除在涉及免疫疗法的试验之外。然而,自从临床上引入ICIs以来,许多实体器官移植的患者已经接受了ICI治疗。在一项对39名符合这些标准的患者的回顾性研究中,41%的患者在ICI治疗开始后发生了同种异体移植排斥反应。在发生排斥反应的患者组中,有13名患者(81%)进展为移植物丢失。鉴于这一结果,显然需要进一步研究实体器官移植受者接受癌症免疫治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在这一组患者中应谨慎使用免疫治疗。

小组建议

  • 患有需要免疫抑制治疗的现有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患者不应接受ICIs治疗。

  • 专家小组在活动性细菌感染患者是否应该接受ICI治疗的问题上没有达成共识。活动性细菌感染的患者不应该接受CAR-T治疗、自体干细胞移植或异体干细胞移植。

  • 专家小组没有就活动性病毒感染患者应该接受ICI治疗还是自身干细胞移植这一问题达成共识。活动性病毒感染的患者不应该接受CAR-T治疗或异体干细胞移植。

  • 如果HIV感染得到很好的控制,应该考虑对HIV和淋巴瘤患者进行免疫治疗。

  • 患者在开始免疫治疗前应进行乙肝病毒和丙型肝炎病毒检测。如果患者乙肝病毒或丙型肝炎病毒呈阳性,只要开始使用适当的抗病毒药物,就可以考虑进行免疫治疗。

  • 活动期炎症性疾病患者不应接受CAR-T细胞疗法。

  • 一致认为应该考虑对老年患者进行免疫治疗和干细胞移植。

患者支持和生活质量问题

免疫疗法的管理和监测要求可能很复杂,并且经常需要对提供者和患者进行广泛的教育,以确保获得最佳结果。与在化学疗法和/或放射疗法治疗期间发生的AE相比,免疫疗法治疗期间发生的AE具有独特的潜在机制,因此,患者必须就其已接受或当前正在接受的治疗以及与之他们可能正在经历的症状与医疗服务提供者进行有效的沟通。另外,许多患者在经过先前的大量治疗后仅在疾病晚期接受免疫疗法,这带来了许多生活质量(QOL)方面的考虑。

免疫疗法包括多种复杂的治疗方式,需要对医疗服务提供者进行教育,以确保实现最佳的患者管理。教育对于管理免疫疗法治疗期间可能出现的AE尤为重要,因为与其他治疗方式期间发生的类似事件相比,这些毒性是根据不同的潜在生物学机制预测的。为了对此提供帮助,目前许多计划主张用于增加患者结果报告,以评估毒性和价值。

由于淋巴瘤的免疫疗法多种多样,而且只被批准用于特定的环境,患者和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在适当的治疗计划方面可能存在混淆。一般来说,许多癌症患者不知道针对他们所患疾病进行免疫治疗的机会。根据癌症支持社区在2017年SITC年会和会前项目上提交的患者与会者调查数据,47.2%的受访者对免疫疗法适合其疾病的治疗不自信,只有33%的受访者与医生讨论过免疫疗法作为一种选择。

在进行任何治疗时,患者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都是一个重要的考虑因素。在现代,通过临床试验和标准治疗期间的患者自我报告来来评估HRQOL已成为一种普遍趋势。已经开发了许多工具来评估患者报告的毒性和HRQOL结果,包括患者报告的不良事件结果通用术语标准(PRO-CTCAE)、欧洲癌症研究和治疗组织生活质量问卷核心30(EORTC-QLQ-C30)、和MD Anderson症状问卷(MDASI)。在对接受免疫疗法的淋巴瘤患者的研究中,免疫疗法似乎比其他疗法更有利。对皮肤TCL患者进行的III期MAVORIC试验的HRQOL数据显示,在所有治疗阶段,mogamulizumab均优于化疗。此外,在一项针对45名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患者的研究中,接受CAR-T细胞疗法的患者的HRQOL与接受自体或异体干细胞移植的患者的HRQOL没有显著差异。

除了典型的不良反应和财务负担问题外,CAR-T细胞疗法还对患者的生活质量有独特的考虑。由于CAR-T细胞治疗的本质是体内大量活细胞,以及可能出现严重不良事件(如CRS和ICAN),所有批准的产品都是在风险评估和缓解策略(REMS)下销售的,该策略要求患者CAR-T细胞在2小时内输注完,输注后至少4周内应在接受CAR-T细胞疗法的医院观察。针对每种产品的REMS还强制要求进行监控:在输注axicabtagene ciloleucel和brexucabtagene后,每天一次,持续一周。此外,接受CAR-T细胞疗法的患者必须始终携带钱包卡,以确保在紧急情况下进行正确的分诊和专科护理。然而,尽管许多患者有疲倦的症状,有些患者可能有长期的血细胞减少和低丙种球蛋白血症,但大多数毒性反应发生在输注后的前2-3周。与典型化疗方案通常较长的疗程或大多数患者在异体干细胞移植后需要很长的恢复期相比,这是相当有利的。然而,考虑到CAR-T细胞疗法的高成本和对患者监测的相当高的要求,它确实存在很大的财务负担风险。

近年来,癌症患者承受的经济负担急剧增加,部分原因是引入了新的、高成本的治疗方法。在许多情况下,最近推出的疗法(如CAR-T细胞疗法)很难从医疗保险或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等计划中获得足够的补偿。财务负担反过来会降低患者负担得起的护理质量,并降低患者的QOL。CAR-T细胞疗法非常昂贵,用于淋巴瘤治疗的费用在373000美元左右,这还不包括治疗后护理和毒性管理。由于很难从保险公司或医疗补助获得付款人支持,CAR-T细胞疗法的费用可能对许多原本适合该疗法的患者构成无法克服的障碍。

关于免疫疗法价值的考虑超出了本文的范围,但由于CAR-T细胞疗法已为淋巴瘤患者提供了持久的反应,关于将“超适应证”CAR-T细胞疗法引入早期治疗的有限讨论可能是有必要的。目前FDA的批准将Axicabagene ciloleucel和tisagenlecucel限制为选择性NHL患者的三线或后线的治疗选择。然而,与诱导化疗相比,CAR-T细胞疗法存在潜在致死性AEs的局限性,除此之外,CAR-T细胞疗法似乎并没有生物学上的限制,这在相当数量的淋巴瘤患者中是有效的。

小组建议

  • 对于接受免疫治疗的患者,应该强调患者关于毒性和QOL问题的报告,并且这些患者应该接受关于免疫治疗和这些潜在问题的教育。

  • 经济负担会影响免疫治疗的可获得性和时间安排。保险覆盖面是一个主要的财务障碍。

  • 细胞疗法制造所需的较长时间和高昂的财政负担可能会损害细胞疗法如CAR-T细胞疗法的临床试验。

结论

新免疫疗法的迅速引入和临床实施使肿瘤学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并使淋巴瘤患者,特别是晚期淋巴瘤患者的预后方面有了巨大的改善。用于治疗HL和NHL以及CLL的多种新的免疫治疗策略已被批准或正在开发中,包括mAbs、ICIs、ADCs和CAR-T细胞疗法。进一步的创新可能会给患者的预后带来更大的改善。本文中的治疗建议代表了SITC淋巴瘤免疫治疗指南专家小组基于发表时可用的证据而达成的共识,随着免疫治疗领域继续向前发展,专家小组将评估是否需要更新本CPG中的建议。


责任编辑:Amiee
排版编辑:熊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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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03月06日
李国君
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 | 血液肿瘤科
免疫疗法的迅速引入和临床实施使肿瘤学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
03月03日
谭何浪
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重庆新桥医院) | 药剂科
上篇在哪里?有链接么
03月01日
白志超
保定252医院 | 肿瘤科
总结的太好了!